不浅是怎么看出来的?”
“你也知道,吴嘉义上台后,对农民工的工资是能拖就拖,工人们没了活路,来集团闹事的自然也就不少,帮忙摆平这些事的都是他。”
二十年前的岩城警察局局长……看样子有必要去了解一下,孟钊心里想。
“好的,我了解了。另外再向您求证一些事情。”孟钊继续问道,“当年文鼎集团是因为经营不善才让吴嘉义注资的吗?”
“对,那时候文鼎的现金流确实出现了问题。”
“吴嘉义注资后,所有的事情都是由吴嘉义说了算吗?”
“他确实大权在握,但要说所有的事情都是他说了算,也不至于,他和祝总五五开吧。”
“祝总,哪个祝总?是祝文秀?”孟钊顿了顿,“还是祝睿?”
“文秀姐名义上虽然是董事长,但当时早就退居二线了,文鼎集团管事的当时是祝睿,也是因为他不听劝阻大批量买地,文鼎集团才经营困难,让吴嘉义有机可乘。”说到这,范铭叹了口气,似乎对当年的事情有些不满。
果然,每次与祝睿对话,他似乎都在刻意强调自己不是管事的,把所有的罪责都引向吴嘉义。孟钊心道。祝文秀的独生子,一个集团的太子,会只落得个闲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