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管你见过没见过,都别开,装作不在家就是。砸门的话打电话叫保安,知道么?”
余文佑皱眉:“你做生意很危险?”
游鹤轩细细解释:“玉石是奢侈品,但凡这种东西呢,也脱不开那些人。你想听我就都告诉你,只怕你不喜欢这样的事。总之,人无横财不富,马无夜草不肥。你眼见的,但凡有钱的发家的,多与某些势力纠缠。或是白道、或是黑道。安安生生做生意的当然有,但是那是极少数。我们普通大众,智商没到那个份上,脱不开的。”
余文佑无言以对,他不了解,所以无法评判。游鹤轩不是没良心的人,在仡熊村时哪怕再不高兴,还是会选择妥协。说是为了他,实际上如果一个人真的没有心软,恐怕很难为了另一个人去退让。可见游鹤轩只是嘴硬而已。
游鹤轩看了看余文佑的神色笑道:“好柚子,做知己做.爱人才会要求三观相合,做生意只要谈价钱就好了。那些人好不好,关我什么事?大家混个脸熟好说话好出货罢了。说句到家的话,万一哪天我出意外死了,哭的是哪些人?有你,有我兄弟,还有谁?那些‘朋友’立刻就要到你面前来搞诈骗,吞我的线骗我的货你信不信?”
余文佑有些不想听了……很想说一句已经有钱了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