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改行的话,又说不出口。有钱人的世界真复杂!头痛。
游鹤轩顿了顿,忽然一把将柚子扑到,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,模模糊糊的说:“柚子,我们以后就是最亲的人了,别离开我好吗?”
“我不会随便离开的。”
“给个肯定句行么?我一点安全感都没有。”
余文佑囧了:“鹤轩,我们之间,大款是你好么……”
“可是你活的比我体面。我赚了点小钱,三教九流的混着,谁见了都说哎呀暴发户、哎呀黑社会。你不一样,连熊猫和骆驼见到你都要收敛许多。怕说脏话冒犯了你。你看,我们之间的差距就有这么大。你要是个女孩子,我们结婚了,你的同事朋友都得替你不值,怎么嫁个这样的人!凭你的条件,老师律师工程师、国企事业公务员,什么不随你挑?也就是咱们同性恋路子窄,让我捡便宜了。”
“你说的也太夸张了。”余文佑哭笑不得,“我现在还是无业游民呢。何况两个人在一起,也没什么差距吧。有差距的人不会在一起。我跟你说,当年我父母结婚的时候,有些人会替我爸爸不值。我妈妈……说不上不好,就是那种没什么主见的家庭妇女,山沟里出来打工的,自然也没太大的见识。我爸爸又高又帅,工作也体面。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