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子挑上。赶到集市前都不能休息,否则绝不会有第二次挑的动的机会。担子挑不动了,大不了等舅舅,等不到舅舅大不了不卖了。而现在停下,他这辈子大概都没有幸福可言了。
咬紧牙关,脑海里不停的回忆相处的点点滴滴。初遇时的青涩,与现在的成熟都那么的清晰。什么时候变的可靠了呢?余文佑已经不记得了,总之就是他不知不觉间,能心安理得的依靠,能理直气壮的耍赖。他已经被g的有些倒退,被g的连拖把长什么样子都快忘了。明明就是个生存能力强悍到极致的人,现在是个人都拿他当宝宝哄,因为看起来那么脆弱无能。心酸的埋怨着:你都把我惯坏了。
迟到的眼泪终于流下,余文佑不敢想没有卓道南的生活。他会衣食无忧,也会行尸走肉。刚才那碗汤暖着他的肠胃,也揪着他的心。已经沿河走了三个多钟头,心中不好的预感压抑不住的往外冒。再一次跳下水,外套入水的重量压的他几乎站不稳,只好把外套脱掉只余背心。反复上下水,没有任何保护措施,皮肤会晒伤。可是那又怎样呢?如果找不到卓道南,世界上还有谁会那么心疼他的伤?哪怕地震了,都要先把他弄出去。其实他更想和卓道南在一起,哪怕受更重的伤都无所谓。比起身上的创伤,他更害怕心里的折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