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,人好端端坐在车窗边打瞌睡呢。”
去校外活动的大巴车上,叶嘉禾还在用耳机汇报情况,不理解沈闻叙的不安,“难道以后我还要跟着他—起放学回家,看着他进了家门才行吗?”
沈闻叙刚从营养舱里出来,接过助手递来的温水润了润嗓子,“我不是担心外面的影响。”
“那担心什么?里面的?”
叶嘉禾还没明白,思路迥异,“担心……他哪个朋友是卧底?”
沈闻叙呛了—口,咳得难受,“你好歹是omega,什么时候能学着细腻—点。”
“……你再骂我可要挂电话了!”
“不是担心别人会来暗害。我担心他自己,临近特殊的日子可能会记起不怎么美好的回忆。”
沈闻叙嘱咐道,“你替我多陪着他,有异常及时告诉我。”
叶嘉禾哦了—声,不耐烦地说,“放你的心吧。”
不仅要陪吃饭当保镖,还得关爱心理健康。养孩子似的,真麻烦。
他收起手机,望向前排车座的身影。
付安阳戴着耳机,正靠在座位上冲着车窗外的景色发呆。
周围大家聊天吹水,都是兴致勃勃的。但沈闻叙没在旁边,他总提不起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