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好了以后—起来玩的,果然话—出口就会变成fg。
只能待会儿去逛—下纪念品商店,看看有没有什么小东西可以带回去。
抵达目的地后陆续下车,付安阳摘下耳机兴致缺缺地跟着走,进入场馆后却愣了神。
不是射箭馆,是射击馆。墙上挂着的也不是□□,而是不同型号的各类仿真枪械。
叶嘉禾发觉他忽然站住,“不会是不敢玩吧?回去可还得写报告的,别指望我给你代笔。”
“……”
“怎么了你俩。”
夏予添探出头,“前面集合点名,快跟上啊发什么愣。”
早知道是来这种地方……
这时候再请假也很奇怪吧。
“只是在想别的。”
付安阳按捺心底的不安,戴上耳机调大音量,打算随波逐流地走完流程完事。
上次运动会上的反常他还没告诉过任何人,回去以后找了电影电视剧里有枪战镜头的片段,看下来也并没有再体验到那么强烈的心悸感。
跑道上那几秒的僵硬和窒息像是场错觉。他怀疑自己是太久没在正规比赛里跑过,生疏导致的慌乱。却又本能地察觉到这自我安慰的理由并不那么有说服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