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母凑过去,温柔的嗓音里带着些少女般的好奇:“妈妈能看一看吗?”
宣景舟移开目光和关圣白对上视线,小猫侧身躺在宣母怀里,爪子尽数收起,只用肉垫抓着宣母的针织外套,一副很依恋的模样。
他应该不会拒绝吧……
这样想着,宣景舟把绸袋递了过去。
宣父也默默站到了一旁,眯着眼睛围观儿子二十一年以来收的第一份礼物。
绸袋打开,随着白团子一起滚出来的,还有两个先前没被宣景舟注意到的三角小团子。
三人均是一阵沉默。
宣景舟正想拿回团子,免得爸妈接下来说什么话伤到关圣白的心,却听宣母轻笑道:“呀,是只小猫。真可爱!”
“喵!”
慧眼识珠啊
关圣白激动,宣母还是头一个这样夸赞他作品的人。
“就是耳朵怎么掉了呢……”宣母捡起那两个歪歪扭扭的小三角示意,“要不你问问你朋友,能不能让妈妈给它戳上,顺便休整一下。”
“妈妈今年戳了很多羊毛毡的。”她强调,“你爸爸都很喜欢,对吧宣老师?”
宣父笑着点头。
宣景舟应了一声,低头去发消息,关圣白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