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心,伸手就往柏炀的黑T上摸,“快让我摸摸兵哥哥的胸肌。”
    “滚。发\\\\情了就去找鸭子。”柏炀躲开谭琛的色手,拿起筷子吃东西。
    谭琛翻了个夸张的白眼,边上有人起哄,“柏哥哪儿能让你玷污,他还要为贺暮守身如玉呢。”
    “贺暮早都出国了,什么时候回来都不一定呢,柏哥该玩还是能玩。”有人又应了句。
    说完,一伙人看向柏炀,期待柏炀的反应。
    几人都是一个院里长大的,对小时候那点事熟的不能再熟。柏炀自小就人狠话不多,打起人来更是拳拳到肉,毫不手软。男孩子们天生就崇拜暴力,一伙人屁颠屁颠地给柏炀当马仔,跟在柏炀身后找乐子。起哄贺暮的事,就是他们最爱干的。
    柏炀脸上没什么表情,照常涮菜吃东西。
    有人叹了口气,说,“要是六年前柏哥没去当兵就好了。”
    六年前,有人找贺暮的事儿,把贺暮放在心尖尖上的陆念和柏炀,肯定不能坐视不管,两人跟比赛似的,一前一后地为“白月光”报仇。柏炀下手狠,把对方打了个半死,奈何对方家里涉黑,扬言要卸柏炀一条腿。
    柏建国大怒,多年未着家的他,气哄哄地赶回家,不分青红皂白,在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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