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里拿着皮带就抽柏炀。那天,全湘南别墅的人都看到,柏炀赤-裸上身,后背被他爹打得血淋淋的,但柏炀硬是一声没吭。柏太急得直掉眼泪,拦都不住。
    后来,柏建国找了点关系,把高三的柏炀塞进了部队。逻辑简单,你家再牛逼,还能去部队砍人不成?
    粗暴又直接。
    柏炀夹了块肥牛,语气稀疏平常,“哪有那么多如果。”
    提到这事,谭琛便想到了陆念,他一拍脑袋,一个机灵,“阿炀,你让我查陆念在柏氏的信息,刚我一做猎头的朋友给找到了。陆念四年前一毕业就进了柏氏,前年年末做到的总监。听说,他手上还有柏氏的股份呢。”
    柏炀举起易拉罐,喝了口啤酒,眸色暗了几分。
    看热闹不嫌事大儿的人,一听到“陆念”这个名字就兴奋了,“是当初和柏哥抢贺暮的那个陆念?”
    谭琛点头,“你小子记性到好。”
    那人不解,“那他去柏哥的公司做什么?抢股份?抢地位?”
    谭琛摊手耸肩,示意自己也不知道。
    有人想说,“凭他陆念也配?”但话到嘴边还是硬生生地刹住了车。
    当年,那个不怕死头铁的敢和柏炀作对?可陆念就敢。他们一群人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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