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刘希平边往前走,边说,“都一样。”
软得不行,那就得来硬的。
柏炀向着刘希平的方向挪了挪,声音压低,“听我祖父上次说,刘董最近在投资地产,他老人家让我给你带个话。”
果然刘希平脚步一顿。柏炀的姥爷是S市乃至A国的地产大亨,老人家手上的信息肯定不一般。但一想到明天还有重要会议要开,刘希平还是有些纠结,不知道要不要去。
“两个小时。”柏炀看了眼手表,“就耽误刘董两个小时。”
“成。”刘希平咬咬牙,决定赴宴。
柏炀看了眼刘希平助理,“你先去取行李,我们俩去吃饭。”
刘希平脸上虽闪过对柏炀擅自主张的不满,但还是应了柏炀的意。他跟着柏炀往出走的同时,又不忘交代助理,“两个小时后记得给我打电话。”
虽然柏炀看着没什么恶意,但他总觉得这会是一场鸿门宴,柏炀没那么简单。
两人还是去了省城饭庄,包厢开的也是刘希平常去的那间。柏炀随手点了几个菜,又让服务员给里面送上一扎啤酒。
“小柏,就咱们两个人,用不着点这么多吧?”刘希平皱了下眉,摸不清柏炀意思。
柏炀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