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让服务生按着自己点的上,他打开一瓶白酒,给两人满上,递到刘希平面前,勾起嘴角,“刘董,我喝十杯,您喝一杯,如何?”
两人在来的路上,柏炀对着刘希平瞎扯了一堆房地产项目,谈吐交流间也时不时吐出一些新鲜名词,哄得刘希平一愣一愣的。其实柏炀对地产行业也就是个半斤八两的水平,只是小时候在家听老人念叨得多了,耳濡目染学了些,但对付刚刚入行的刘希平来说,已经够用。
刘希平刚从柏炀这听完小道消息,学了点新玩意,占了点小便宜,这会他面对柏炀如此谦卑的要求,也不好拒绝,甚至还得给柏炀几分面子。他咽了咽口水,强颜欢笑,“别介,小柏,咱们今个就都不喝了。”
“您不用喝,我喝。”柏炀唰唰几杯酒下肚,他倒立起酒杯,示意杯子已空。他嘴上说着“你不用喝”,用的也是敬词,但那双鹰隼般锋利的冰冷眼神,却紧紧盯着刘希平,一刻也不放过。
刘希平被他盯得后背发麻,咳了声,象征性地也喝了一杯。
“刘董别客气。”柏炀倾身给刘希平满上酒,也给自己加上。他又是“吨吨吨”地几杯下肚,笑着看向刘希平。
刘希平阴着脸,跟着喝了几轮。他看了眼手表,距离从机场出来,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