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个小时了。他微不可察地松口气,心想再有四、五十分钟他就可以开溜,几十分钟倒也不至于喝醉误事,便也顺着柏炀喝。他喝一杯,柏炀喝十杯,面子上过得去就成。
但酒这东西,经不起喝,一旦开喝,兴致也就高了。
刘希平作为典型中年富商代表,话多,也爱显摆炫耀,拉着柏炀就聊政-治、军-事什么的。柏炀在部队呆了六年,应付个半吊子的刘希平还是绰绰有余。刘希平被哄得高兴,最后一拍桌子,不让柏炀多喝自己少喝,非说两人要喝就喝一样多,要平起平坐。
柏炀挑眉轻嗤,又借着无脑夸赞刘希平“宽宏大量”的名号,往复不断地给刘希平敬酒。半个小时不到,一瓶白酒就已见底。
刘希平开始发晕,潜意识知道要拒绝柏炀,然后赶快离开,他明天还要接见党-委的人,有正事要做。可他就感觉到肩膀一直被人压着,整个人迷迷糊糊的,想起身却起不来。
“刘董,再喝一杯。”柏炀一手按住刘希平的肩,另一手给刘希平递上酒杯。
刘希平直摆手,嘴上嘟囔着,“不能喝了,不能喝了。”
可柏炀跟没听见似的,又是三杯酒下肚。他对着刘希平倒立起酒杯,声音低沉,“刘董,你就这点水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