荡。
现在这里每个房间他都能自由进入。
以前最不爱去的书房,变成了最能让他沉静下来的地方。
他的父亲喜欢拍照,喜欢看书,喜欢写诗。书房是留下痕迹最多的地方。他常说自己是个浪漫主义诗人。当然了,是自封的。
要是按照世俗的标准,他大概就是个业余到不能业余,偶尔能写出两句酸不溜秋词句的爱好者。就因为生意场上阿谀奉承,他还真以为自己有创作天赋。
但季寻不一样,季寻确实有天赋。
那天晚上,季寻都待在书房。架子上最显眼的地方摆着那首由他的父亲写给母亲的情诗,裱了框,厚着脸皮叫《洛神》。
他又想起青年舞团有人找上门,要求给洛神编曲的那一年。
那会儿他初露锋芒,季致学一个劲地怂恿他:“去吧,试试看。多巧合,这不就是我跟你妈的定情信物嘛。你编曲,人家排舞,到时候咱们一家都去看。”
“不要。”他不肯。
季寻觉得,他是父母爱情“最错误”的结晶。
简而言之他是多余品,是爸妈秀恩爱的意外。
别人一家出行,把小孩照顾得好好的,谁还不是掌上明珠呢。他却时常经历那种妈妈累了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