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背,你自己迈着小短腿在后边追的窘境。
他以前的性格也没那么糟糕,就是善于泼冷水,以免家里的氛围时常陷入黏黏糊糊的粘稠状。
所以季致学越怂恿,他越梗着脖子不愿意。
父子俩一个追着说你写呀你去写,一个天天在家冷飕飕地嘲讽,“不写,要脸。你不是特有创作天赋么,你自己怎么不去。”
后来物是人非,所有的一切都停在了那年春日。
这件事自此没人再提。
他盯着那首酸不溜秋的诗看了许久。
忽然理解了晚上给他做酥皮浓汤的那个人说的话,我们能做的不是怀念,而是把他想做的事做下去。
不是被别人影响,也没被蛊惑,就当是给过去收尾吧。
他想。
***
签完合同离开的路上,天又开始下雨。
春天雨一浇灌,万物就复苏了。
南栀才离开没几分钟,就收到中介的电话,说快到办事大厅了。
她今天约好去办老房子的过户手续。
因为时间还充裕,就先来了gene工作室。等送完合同再去办手续,也不算晚。
到办事中心,整个过程除了排队等号,过得异常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