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吹毛求疵也接了过来。
南栀知道徐老师说的没错,但她还是会忍不住失落。
想好要回去的,但自己的状态却依然被拦在主舞团的门槛之外。
郑老师拍了拍她的肩:“没事,再稳稳。下次肯定就成了。”
南栀无力地笑了笑:“嗯,知道了。”
如今在南栀心里,没什么事比落选还难受的了。
她始终对自己骄傲,也更难接受自己的失误。
收拾好离开舞团,此时正值正午,南栀望着运河两边拂柳有些失神。离她不远有颗歪脖子柳树,斜插在泥土里,柳条飘曳轻荡水波。粼粼波光像极了舞台上无数盏细碎的小灯。
这里的景色多年如一日不变,但她似乎也被停留在了原地。
南栀在门廊下,深深吸了口气。
刚才一直忍着的那股劲儿终于被压了下去。她刚想转身回去,忽然听到有人叫她。不是名字,而是很简单却熟悉的一声——喂。
她望向大楼拐角处,才发现路边柳树下停了辆车。
季寻像刚才那颗拂柳,斜斜靠着车门,手里还拿着手机。看到她,他表现得像个普通路人,却问了最命中红心的问题:“你那个,怎么样。”
快一米九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