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栀冷汗涔涔,甚至做不到最基本的情绪管理。等她回过神已经落后了半个八拍。后半段全被毁了。
音乐声骤停。
南栀条件反射停下动作,用力喘着气。
耳边是郑老师抱怨似的细语:“你踢椅子干吗,这不是平白吓人吗。”
“舞台下什么都有可能发生。”徐老师冷静地应对道,“心理素质也是其中一关。难道底下随随便便发出点声音,就跳不下去了?”
徐老师说的自然有道理,郑老师哑口无言。
等南栀调整好情绪,徐老师看着她:“你也知道今天表现并不好吧?”
南栀垂着眼皮,心里涌出一股又一股浓烈的失落感。
是的,她的表现并不完美。
她没做到沉浸,每个动作之后,她都分出了余力去在乎舞台下的动静。
如果不出纰漏是不会有人在这点上挑刺的。
但偏偏是,她出错了。
“抱歉。我觉得你现在还是不适合回来。”
徐老师拍板道。
从失误的那一刻起,南栀就已经知道结果了。
徐老师对舞蹈的苛刻程度同老南不相上下,他们曾经是主舞团一二把手。如今徐老师全权接管,把老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