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有床戏的,一脱衣服就会被看见,但梁易舟也不太在意,反正可以用遮瑕膏遮起来。
况且,只是一片叶子而已。
他这么说服自己。
梁易舟一边想着,一边慢慢地往楼上走,这种小楼的楼梯间狭窄,会放大脚步声。
他有些出神,所以在看到许培樟蹲在那个房子门口的时候,有点反应不过来。
他知道许培樟想知道这里的地址很容易,但真的看到他的时候还是觉得像幻觉。
“许总?”梁易舟还有两级楼梯没有走,他喊了他一句。
许培樟的脸有点红,他有些迷茫地看向声音的来处,似乎花了很久的时间才认出了眼前的人是梁易舟,他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很不好看。
“怎么了?”梁易舟下意识后退了一步。
许培樟站起来,一把握住梁易舟的手腕,他用的力气很大,直接把梁易舟拽到了门口,他的声音很低,听起来不容抗拒:“开门。”
许培樟身上有很重的酒味。
梁易舟挣不开他的手,他皱着眉:“你从哪来的?为什么喝这么多?”
许培樟表情有一瞬间的困惑,反应了一会才说:“我在上海出差,过来看看你。”
他这会儿又变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