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常了一点,但依旧有点垂头丧气的。
梁易舟就从口袋里拿出钥匙开门:“有什么事进来说吧。”
许培樟一直拽着梁易舟的手腕,他的眼神不清明,进了房间就盯着梁易舟看。
梁易舟把手里的东西放下,给他拿了双拖鞋,他有点无奈:“你先放手,我去给你倒水。”
但这句话不知道哪里刺激到了许培樟,许培樟突然又用力拽他,梁易舟对这个简直有心理阴影,他不想再被许培樟压在墙上一次了,所以他下意识往后退。但这个房子实在太小了,梁易舟退了两步就拌到了东西,眼看就要仰着倒下去,被许培樟一把扣住了腰转了方向,两个人就一起摔到了那张小小的沙发上。
许培樟整个人都压在梁易舟身上,让梁易舟简直动弹不得,而且他那只手好死不死地按在梁易舟的腰侧,他只觉得那块刚刚纹了身的皮肤要烧起来,于是他很强硬地把许培樟的手给拉开了。
但他这个举动似乎惹恼了许培樟,许培樟掐着梁易舟的手腕不让他再有动作,他居高临下地望着他,表情有些痛苦。
“放开我。”梁易舟此刻是真的很想发脾气,他真是不知道许培樟又在发什么疯,“许培樟,你放开。”
许培樟一动也不动,他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