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冷。”徐兰庭想了想,还是开了一点儿小缝隙,而后又抬手将暖气调高。
“我不怕冷的。”陈竹说着,伸出手,静静地望着自己的手指。
他似乎有些疑惑,眉头紧紧地皱着。
徐兰庭怕陈竹晕车,一路逗着他说话,“怎么了?”
“不见了。”陈竹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指,随即淡淡一笑,“手上的冻疮没有了。”
徐兰庭身形一僵,肺里吸入的分明是暖洋洋的气流,可却像是瞬间置身暴风雪中。
莫斯科、暴风雪、冻疮…
男人失语了片刻,他深深吸了口气,哑着声音,问他,“还有呢。”
陈竹想起来什么似的,低头抬起自己的裤脚,看了看,又捋起衣袖,看了看。
男人一瞬间就明白了,手腕、脚腕、甚至是脚趾,都曾经被冻伤过。
“还有…”徐兰庭缓了缓,才说,“还有哪里疼?”
陈竹却忽地淡淡一笑,“都没有了。”他迷迷糊糊,见到自己身上的伤都不翼而飞,开心得咧出一个笑容。
没有地方疼了,不会再疼了。
陈竹舒了口气,安心地闭着眼,靠在了椅背上。
而徐兰庭始终紧紧咬着牙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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