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眶瞬间泛红。
“阿竹。”徐兰庭声音沙哑,“哥对不起你。”
那些年陈竹吃过的苦,受过的罪,都化作了最锋利的刀剑,一下下剜着男人的心,近乎凌迟。
车子下了高速,徐兰庭便再也撑不住,他将车停在了路边,缓缓低头,靠在了方向盘上。
男人原本挺拔的肩背颓丧地弯折着,死一般的寂静围绕着他,几乎将他吞噬。
陈竹睡得并不舒服,他不耐地动了动,发出细小的哼声。
昏沉中,车子开合的声音模模糊糊,陈竹似乎听见男人下车朝自己走来的脚步声。
是谁呢…陈竹企图抓住一丝清醒,却忽然陷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。
男人的力度很大,却也只有一瞬,下一秒,他就轻轻松开了些许,像是抱着易碎的珍宝,珍重地将人拢在怀里。
“还冷么。”
陈竹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,隐隐头疼,刻在骨子里的记忆,让他有些抗拒,他挣了挣。
可男人虽然抱得很小心,却没有放过他的意思。
挣扎了一会儿,陈竹就有些不耐烦,他不喜欢这种被人强迫的滋味。
陈竹板着脸,言辞严肃,“非礼勿碰。”他戳了戳男人的胸膛,“我要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