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,有冰冷的水滴一点点汇入自己的血液中,汇入他的五脏六腑,冷冰冰地凿开他虚弱的肺腑,将生机灌入他的骨血中。
实在是冷,陈竹下意识想蜷缩起来,可他睁不开眼,也动弹不得,只有指尖微微颤抖着。
忽地,一个温热的手掌握住了他的手,将热度一点点融进他的脉络。
“先生,输完血之后您自己也要注意身体。”
男人低哑的声音传来,只发出一声单调的“嗯”。
身体没有那么冷了,指尖的温度就愈发难以忽视。
男人握着他的手,呵了口气,又吻了吻。
陈竹听见他沙哑的声音,带着劫后余生的疲惫,“阿竹,你看看我,好不好?”
男人一遍遍地唤着陈竹的名字,不知疲倦地吻着他的指尖。
“你睁开眼,看看哥哥。”
“阿竹,你还不醒,我就要害怕了。”
如同在徐兰庭背着他的那晚,男人也是这样,一遍遍喊着他的名字,一次次哄着他不要睡。
四肢有了点儿力气,陈竹挣了挣,沉重的眼皮被艰难地推起,他望见了男人憔悴而苍白的脸。
男人的神情由最初的怔愣,到重获新生般的喜悦,都似慢放般,在陈竹眼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