晃过。
“阿竹,”徐兰庭见陈竹睁开了眼,一边叫医生,一边摸着陈竹的脸,“阿竹…”
陈竹艰难地别过脸,他毫不怀疑,要是他再这样盯着徐兰庭看,男人下一秒就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吻下来。
刚在鬼门关走了一遭,他可不想陪着徐兰庭发疯。
医生来了一趟,检查了各项数据后,又叮嘱了几句,便匆匆离开。
陈竹看着医生奔忙的背影,开口说了第一句话,“灾区的情况,现在怎么样了?”
显然,徐兰庭并没有关心这些,他只是望着陈竹,浅色的瞳仁里只有陈竹一人的倒影。
陈竹叹了口气,闭了闭眼,又睁开,“我想见见教授。”
“好。”徐兰庭意外柔和,轻轻摸了摸他的脸,便转身吩咐人去叫人。
老教授赶过来的时候,衣服上的泥都还没干,他像是一夜之间老了许多,握着陈竹的手都在打颤。
“灾区…”陈竹艰难地开口,那些鲜活的生命,那些充满希冀的面容…
“死伤是避免不了的。”老教授叹了口气,他知道陈竹性子倔,不得不简单交代了几句现在的情况。
陈竹凝神听了一会儿,指尖握得发白。
老教授说完,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