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了。”
“你想问问我们合不合适?”顾晓池说。
葛苇又瞥了她一眼:“你猜呢?”
顾晓池:“大师肯定说我们不合适呗。”
天上的云又飘走了,毛毛的月亮重新露了出来,顾晓池抬头望了一眼。
葛苇说:“Bingo。”
难怪顾晓池之前就觉得,葛苇这几天有点怪怪的。
葛苇又说:“大师说我这种性格,这种情况,其实不该找个学艺术的。”
“往事……牵绊太多,学艺术的人太敏感,很容易被我伤到。”
“她看了你的画,又说,可能你尤其不适合。如果普通人的神经是钢丝那么粗,你的神经可能只有头发丝儿那么细。”
“那天小平也在,我问了,之前因为乔羽那事儿,你……状态挺差的。”
顾晓池也不知小平跟葛苇说了多少。
她那段时间,是状态挺差的。
烟抽得猛,也学会了喝很多酒。酒都买不贵的那种,但得把自己喝得倒头就睡。
还胃出血过两次,校医务室的医生吓了一跳,赶紧让她去大医院。
还好看病能报销。
周骊筠也骂过她,说画最诚实,要是作者走神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