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就能看得出来。
顾晓池无法反驳,低着头,由着她骂。
那段时间过的乱七八糟,连安寒都不知道,只有当时暗恋韩菁的小平看出来了,还安慰了顾晓池很久。
其实两人心里都知道,安慰也没有用。
顾晓池想起这些往事,又望了天上毛毛的月亮一眼。
她问葛苇:“那你是怎么答复大师的?”
其实她想问的是:那你今晚准备怎么答复我呢?
葛苇摇摇头,也不知是让顾晓池别问,还是说她根本没答复大师。
她反而问:“你怕么?”
怕受伤么?
顾晓池想了想,说:“你等等啊。”
她把手里的烟掐了,转身走进餐厅。
没一会儿又出来了,手里多了一小截铅笔。
告诉葛苇:“跟餐厅借的。”
她又在自己的牛仔裤口袋里摸了一阵,把刚才那个空掉的烟盒摸出来,撕开。
展评了,又是一张小小的画纸。
她跟葛苇说:“你抽你的烟,别管我。”
葛苇笑了一下。
她穿高跟鞋,站累了,就更没个站相,脚尖绕着另一条腿的小腿,像歪歪扭扭的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