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没有比以前更多话。
一如往昔,正常得有点不正常。
唯一跟以往不同的,就是她现在画的都是树。
画面的构图有点奇怪,葱郁的树冠是小部分,画面的大部分留给复杂的根系。
密密麻麻,盘根错节,交叠在一起。
粗壮而硕大,像是远古时代的植物,让人不安,让人心生敬畏。
从工作室出来,直接回出租屋,安寒每天来陪她吃饭。
饭菜都是安寒从家里带的,说是家里阿姨每天做很多,根本吃不完,打死不要顾晓池的钱。
顾晓池笑,说“谢谢”。
菜色的安排费了心思,每天变着花样。泡菜汤,番茄肥牛,鸡蛋包豆腐。
都是些清爽易入口的,但又不过分清淡。
每天吃饭的时候,安寒都小心翼翼瞟顾晓池。
顾晓池吃得很慢,每次都很快发现安寒的目光,冲她笑一下,说:“好吃。”
“真的?”每次安寒都很惊喜:“咸淡怎么样?”
顾晓池含糊回答:“还好。”
安寒的眼神又黯淡下去。
送安寒出去,顾晓池关上门,松了一口气。
她知道安寒心里急,她出院一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