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看上去已经和常人无异,可味觉始终没有回来。
还有……顾晓池站在原地,盯着自己的双脚。
穿着一双塑料拖鞋,很便宜的价格买的,只有深灰色,更衬得脚背白的发光。
顾晓池动动脚趾,挺灵活的,和以前没什么不同。
但是……顾晓池脸上的表情,显得有点疑惑。
她抬了抬左脚,很缓慢。又缓缓的放下,抬了抬右脚。
都像电影里动作慢放似的。
其实这就是顾晓池画树的原因。
她总觉得,双脚发沉,每次抬脚的时候,都像是有大树粗壮的根系,缠着她的脚。
巨大的拉力把双脚往下拉,连再平凡不过抬脚,都变得困难重重。
大家都以为她说笑如常,谁能想到,就连最平凡的走动,她都需要拼尽全力。
还有,她睡不着。
整夜整夜的睡不着。
每晚不敢上床,就躺在沙发上,电视开着,随便放什么节目。
蓝光映在她闭着的眼皮上,能略微带来一点安慰,好像全世界并不只有她一个人醒着。
今晚也一样,躺了很久,还是没睡着。
双眼闭了很久,觉得酸涩,实在难受,又睁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