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晓池摸出烟盒,抖出一根,给她抛过去。
葛苇接的挺准,夹在指间,在衬衫口袋里摸了一下:“cao,火也没带。”
顾晓池摸出打火机走过去,咔嚓,打燃火星。
葛苇低头,含着烟,凑近顾晓池的手。
身上那种浓香的劣质香水味飘过来,但凑得这么近的时候,又能闻到一点点葛苇自己身上的味道,很隐约。
葛苇低着头点烟,光洁的后颈露出来。
顾晓池盯着那一片白。
此时的天很闷,云层压得特别低,灰蒙蒙的一片,又厚,明明没有风,却明显能看出云层的滚动。
远处有闷雷的声音传来,应该是其他区域已经下雨了。
不知雨什么时候会下到这边来,闷的出奇,一丝风也没有。
心里像憋闷着很多的东西,也被那厚厚的云层压着,急需一场雨的畅快。
顾晓池还盯着葛苇的后颈,点烟的几秒钟,像一个世纪那么长。
葛苇穿着戏中歌女的那条红裙子,太暴露,走出片场来抽烟的时候,又套了自己的一件黑衬衫。
黑和红,浓墨重彩的,就衬得皮肤更显白,像在发光。
昨晚在卧室的灯光下,葛苇的皮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