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轻啧了一声。
“怎么了?”葛苇的声音传来。
刚才顾晓池把空调毯抛回给她,就转身进了厨房。
葛苇本来裹着毯子,一边吃冰淇淋一边看电影一边吹空调,觉得挺惬意。
结果惬意了没五分钟,她就开始无聊了。
于是她明白了,她想看的不是电影,而是顾晓池。
端着冰淇淋和草莓往厨房走,想去缠着她。
没想到刚一走进来,就听到顾晓池啧一声。
葛苇快步过去,拉过顾晓池的手指一看:“出血了。”
顾晓池安慰她:“没事。”
“都出血了怎么没事!”葛苇有点急,把冰淇淋和草莓往厨房台子上一放,又快步往外走:“我去找创可贴。”
顾晓池手里的刀和土豆,已经被葛苇抢过去,放下了。
她此时两手空空,低着头,盯着自己的指尖发愣。
指尖一滴血,殷红的,像刚成熟的红豆。
葛苇又趿着拖鞋,啪啪啪的冲了进来,嘶啦一声,扯开创口贴上的薄膜,往顾晓池的手指上裹。
伤在食指指尖,刚把血珠子冲干净了才看清,刮的一条口子不大,但还挺深。
葛苇有点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