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又露出妖精一样的笑容:“别人看不到你,也摸不到你,你就只属于我一个人了。”
“还可以帮我干坏事。”
顾晓池往卧室的方向走,拿了一件干净T恤,又去浴室拿了浴巾和吹风,走回客厅。
葛苇挺豪迈的把湿T恤一脱,拿浴巾随便擦了擦,又把干净的T恤套上。
顾晓池打开吹风,站在葛苇身后呜呜呜的帮她吹头发。
“你要我帮你干什么坏事?”顾晓池问。
吹风机的声音响着,两人说话刻意放大了音量,像在喊话。
葛苇说:“先偷偷去韩菁的办公室,把她汉堡里的沙拉酱全换成芥末。”
顾晓池笑。
葛苇的头发,穿梭在她的指间,起先像湿漉漉的海藻,逐渐变干,又有一种丝缎的感觉。
葛苇想了想又说:“还有贺淼,蔫儿坏蔫儿坏的,每次装的跟自己不放屁不拉屎似的,贼清纯,不如你去给她盒饭里放点泻药。”
顾晓池又笑。
瞧她家影后这点出息。
顾晓池吹着葛苇的头发,葛苇渐渐的安静了下来。
不知是不是累了,不再说话,结束了刚才的话题。
客厅里的空调还开着,阵阵的凉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