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驱散了刚从楼下带上来的热气。
葛苇忽然抬手,向上摸索着,在自己的发间,摸到了顾晓池的手指。
她把顾晓池的手指捏在手里。
葛苇说:“如果你变成鬼了……”
原来这话题还没完,葛苇刚才沉默着,是还在想这个。
“如果别人看不到你,我们还可以……”葛苇的语调拖得长长的:“多做点儿,你懂的。”
“随时随地,你懂的。”
刚才吹头发的时候,顾晓池的手指一直在葛苇的发间拨弄,被吹风的暖风吹着,变得有点烫。
葛苇攥着顾晓池的手指,往下拉。
顾晓池随手拿过来的一件T恤,领口很大,她的手指被葛苇带着,伸进去,一下子摸到葛苇的锁骨。
葛苇像是被她的手指烫了,缩了一下,却又不愿躲,冲着她的手指迎了上来。
顾晓池是被葛苇拽着,从沙发背上翻过去的。
沙发很大,两个人躺着也不拥挤。
吹风机直接掉到了地毯上,呜呜呜的声音一直响着。
顾晓池低声说:“吹风还没关。”
葛苇说:“不管。”
她的吻,温存的,热烈的,急切的,印在顾晓池的眉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