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其实大多数,还是要靠她自己调节心态。”
韩菁最后问了一句:“她……最终会走出来么?”
医生温和答道:“我是心理科医生,不是预言家。”
韩菁从医生办公室出来的时候,葛苇站在走廊的窗边抽烟,窗户大开着。
一阵秋风,从窗子里吹进来。
葛苇是直接从剧组过来的,妆卸了,衣服换了,但发型还是电影里歌女的发型,拿夹板烫的很蓬松,在头顶束得高高的,像每一个独自在生活中沉浮的飘萍女,有一种野蛮的妩媚和生命力。
但风一吹,细碎的发尾黏在脸上,又透出些寂寥的感觉。
好像一朵盛开的花,没人关心,没人采摘,很快就要谢了。
看的让人心疼。
韩菁向着葛苇走过去,学着葛苇平时的样子,骂了一句脏话,问她:“为什么护士不让我抽烟,却让你抽?”
葛苇转过头,冲韩菁笑了一下:“因为姐长得好看呗。”
耀武扬威的,跟她平时一样张扬的笑容。
韩菁却盯着葛苇的嘴。
有点起皮了,白白的一小块。
韩菁这时才发现,原来葛苇最近恍惚到,连润唇膏都经常忘了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