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菁挺恨自己的,恨自己为什么没能早一点发现葛苇,异常到过分。
亏她一直自称是葛苇的亲姐们儿。
这时韩菁的手机响了,韩菁摸出来看了一眼,跟葛苇说:“我新找的投资商,搞地产的,特俗一人,我去旁边接,免得你听着心烦。”
韩菁走了很远,又回头看了一眼葛苇,确认她还在窗边抽烟,才把电话接了起来。
她声音压的很低:“晓池,”
手机里,顾晓池的声音传来:“菁姐,今天苇姐到周老师的工作室来过?”
顾晓池问:“她……还好么?”
韩菁又看了一眼葛苇的身影。
她最近瘦了,远远看着,一根竿似的,更显得寂寥。
韩菁动了动嘴,想说“不好”,又想起自己刚才和医生的对话,说不定顾晓池正是葛苇心理异常的症结。
她抿了抿嘴,只是说:“顾晓池,你要是再敢跟什么师姐师妹的用同一支护手霜……”
韩菁还没想出来怎么威胁她,就听顾晓池轻声说:
“我不敢。”
“她的护手霜,我收好了。”
“我以后每天都擦。”
韩菁的眼泪都快下来了。
这两人,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