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件有趣的事,要听听么。”
“说。”
“你猜你醒来之前喊的名字是谁?”
“?”
陈墨垂着眸,手里捏着钳子轻轻翻动火炭:“是我。”
第11章 干什么 她穿的是他的黑衬
谭良翰给楚怜扎的那一针里边是镇定剂,按理说,这玩意儿一般是镇定和稳定作用的,他的目的只是想楚怜能睡过去、稍微听话一点,只是楚怜的反应实在过度了。
那是种和常人截然不同的反应,疼痛,晕倒,反应过激,跟疯了似的,完全出乎常人的意料。
从当时就把他给吓着。
两人都处于危急情况,不疑有他,谭良翰带着楚怜就要跑,结果撞着了等候在那的陈墨。
他靠在车边,像是一早在这儿预料好了的。
谭良翰好久没见着他了。
上一次是多久?去年吧,陈墨刚出来,那时候他怂了,手里生意接连失败,就躲到了西北这边。
再久就是好多年以前,那时候两人都还年轻,年少轻狂,有一些恩怨。
对于陈墨,这个人谭良翰是又恨又惧的。
恨的是他怎么就为了当初那点事纠缠这么久不放,惧的是这人特狠,欠的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