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哪知道他会用什么方式让你还回去?
所以当时他腿差点直接软了。
他以为对方是要来解决自己,月黑风高,又是管制本就乱的地儿,想干点什么不是挺容易。
陈墨没有。
他的视线只在他手边带着的那个女人身上。
从头到尾,没移走过,他把楚怜带走了。
后来,楚怜昏迷的中途出现了各种状况,呕吐、疼痛、甚至是流泪,痛哭,各种反应都有。
当然其中也包括说梦话,各种各样的话,说得最多的也就是那一句阿墨。
她每说一遍,陈墨就在旁边记一次,她足足叫了好几十遍。
“怎么可能。”楚怜的第一反应就是不信。
“信不信随你。”陈墨语气很寡淡,跟平常无异。
楚怜只当他是开玩笑,这人嘴里没个把她也不是头一次知道,只不过现在她的心态实在不喜这种玩笑罢了。
“我要回去。”
楚怜撑着胳膊要从床上坐起来,体力没恢复完,骨头还是酸的,刚起来,肩上陡然一道刺痛,她嘶了声。
“身上有伤乱动什么?”陈墨睨她。
楚怜侧目,才看到自己肩都是裸的。
好家伙,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