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的,突然觉得呼吸困难,眯眼一看,熟悉的俊脸无限放大在眼前。
林卓安稍一用力,咬得她下唇吃痛,登时人就醒了。
“干嘛你……”顾希芮微微回神,动手锤他,“叫醒服务不需要这么情|色吧?”
“君子动口不动手,”他勾着脖子把人给拉坐起来,“来了好多亲戚都在楼下,时间紧迫。”
“别浪,”顾希芮下床拿衣服,回身比“耶”,“就两天,把我当做姑姑来尊敬爱戴,很简单的。”
林卓安答应的好好的,晚上夜深人静时,他还是悄悄摸进了她的房间。
“你怎么来了?三叔公睡了?”顾希芮偷情似的赶紧把门关上。
“嗯,睡了,”林卓安把光着脚下来的小人儿抱起来放床上,自己也掀开被子要躺,“卓越睡觉磨牙放屁打呼噜,我睡不着,跟你拼个床。”
-
翌日清晨,林卓安打着哈欠走出房门时,正巧遇到同样醒来的三叔公。
“三叔公早。”
“啥?穿棉袄?”老头儿把助听器抓在手里,听岔了。
“对,今天挺冷,您多穿点。”
“好好,我知道,今天祭祖得等,不急不急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