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卓安抿起嘴唇,扶着老头儿下楼,一边跟他驴唇不对马嘴的聊到了楼下,下到最后一级台阶时,三叔公突然脚下一顿,“不对……你怎么是从希芮的房里出来的?”
都说“耳聪目明”,五官相辅相成同步接收讯息感知世界。
这老爷子怎么不按套路出牌?
好在是紧随其后下楼的顾卓越,信誓旦旦的保证了一通,老头儿才收起审视的目光,叨咕着“走好几年了感情还挺好”,出去散步了。
顾卓越松了口气,“三叔公年纪大了,时不时清醒糊涂的,应该是糊弄过去了。”
“谢了。”林卓安朝他笑笑,“抱歉”。
“嗐这都小事儿,小姑说了你有难处,反正以后解决了问题,再回来酆城补办呗,这又什么可抱歉的……”顾卓越摸摸脖子伸了个懒腰。
“抱歉倒不是为这个,”林卓安坐下来烧开水准备泡茶,“就是昨晚为了叫你姑姑收留我,说你睡觉磨牙放屁打呼噜来着。”
顾卓越懒腰伸一半,表情一滞,“……卧槽。”
水烧好时,家里人已经都起来手脚利落的收拾了,今天冬至,也是九年一度的大日子了。
吉时一到,村子里的巡游车队、鼓乐队和表演队伍就从村口出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