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卸了。”顾夜恒耸了耸肩,“我们不是圣人只是普通人,普通人就要过普通人的生活,人生太短了,再不肆意妄为你就老了。”
“我才不老。”季溪用肩头轻轻撞了一下顾夜恒,“是你老了!”
她话音一落,顾夜恒轻轻地嗞了一声,似乎是被季溪撞疼了。
“怎么了?”季溪连忙问,她其实是知道刚才打架的时候大金链子拿椅子砸了顾夜恒的肩膀,只是在局子里的时候顾夜恒一副轻松的样子,她以为他没事。
“可能伤到了骨头。”顾夜恒回答。
“要不要去医院?”
“那两个家伙现在在医院,我们过去岂不是没面子。”
这个时候还要面子?
不过他是顾夜恒,怎么可能不要面子。
“那我们回去吧,回去后我帮你用敷点药。”
季溪叫了代驾,两人一起回到了半山别墅。
在顾夜恒的卧室里,季溪让顾夜恒把衣服脱了。
顾夜恒的肩膀确实受了伤,从肩胛骨到后背乌青了一大块,但并没有伤到骨头。
季溪帮他处理了一下,然后从药箱里拿出镇痛化淤的药膏一点一点帮他涂。
“你看看手还能不能抬?”季溪让顾夜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