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抬手。
顾夜恒举了一下就大叫疼,“不行,抬不起来。”
“那大金链子下手也挺狠的。”季溪愤愤不平地说道,“早知道我应该也给他一啤酒瓶子。”
“用啤酒瓶砸头很危险,你又没打过架容易出事。”顾夜恒说到这里想到季溪头也被椅腿误伤。
他穿好衣服问季溪头有没有事。
季溪用手摸了摸,右侧头顶处已经起了一个包,不过跟顾夜恒相比,她这根本就不算什么。
“没事。”她说。
“我看看。”顾夜恒用手小心地摸着季溪的头,最后他也摸到了那个小鼓包。
“你头晕不晕,想不想吐?”
季溪摇摇头。
“明天还是去医院拍个片子,你本来就不聪明,要是有个意外就更蠢了。”
“才不会,脑子蠢是天生的。”
“为什么承认了,不顶嘴了?”顾夜恒对季溪的态度很是惊讶,以前每次这样说她,她不是翻白眼就是顶嘴。
这样坦然地笑着承认的季溪还是第一次。
“我确实很蠢。”季溪垂下眼帘认真地说道,“就像你们说的那样我总是喜欢拿世俗的眼光却约束自己,可是却忘了说我的那些人,她们从来都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