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开窗太冷。”
好吧好吧,话都让他一个人说了。 我缩回手指不再开口,于是车子里又恢复安静。直到他开车绕过平湖公园,我在朦胧的夜色里望见那平静的湖面,忽然就想要问问他。
“赵知砚?” “嗯。” “你为什么要学医?”
好像我这个问题让他意外,他沉默了好一会,不答反问:“那你是为什么没学医?”
“啊?我?”这次换我意外地扭头看他,“我什么时候说要学医了。” “说过。” “没说过吧……”
其实反驳他时我也是不太自信的,因为我记得我的确是动过那样的念头。只不过那是我在高三的某天一闪而过的冲动,在我印象里,我应该是没跟任何人提起过—— “高三的冬天。”这人会读心术似的,把我吓了一跳,“不记得了?”
我是真想不起来了。 我很困惑地看着他,赵知砚则看着前面:“那天下午我们在医院,我输完液恰好护士不在,是你给我拔的针。” 是不是当医生的记性都好,听他那平淡的语气,好像只是随口提起昨天发生的事。差点就让我忘了,高三那年已经是十多年前了。
“拔完之后你问我痛不痛,我说不痛。你听了很兴奋,又问我,有没有觉得你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