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医生的天赋。” 我:“……” “我说医生是动手术的,拔针的都是护士。”赵知砚开车拐进小区,“你就生气了,说我不懂,还说,信不信你真学个医给我看看。”
我哑然失笑:“那时候年纪小,想一出是一出的。” “是吗,”他忽然看了看我,手指轻磕着方向盘,“我还以为是真的。” “完全不记得了。”我摇摇头说,“可能就是开个玩笑吧?你那时候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样,不说点笑话逗逗你,我真怕你哪天从平江大桥跳下去了。”
再说我晕血这事天下皆知,高三毕业体检时一管子抽完我人就没了,直挺挺昏在医务室。当年惊动了一整个楼层,我不信赵知砚不知道。 还学医?做梦呢。
赵知砚没说什么,只是静静地笑了笑。恰逢车子开到单元楼梯口,他停稳了车,解了门锁:“到了,上去吧。” 听那意思,他还要走。我明知道,还是多问了句:“那你呢?”
回头看他时,他正伸手去摸烟盒:“医院里还有事。”烟盒打开,他取出一支,衔在嘴里:“哦,对了,今晚要出趟差,这几天不用等我了。”
“啪嗒”一声,他按下打火机。短暂火光映亮了他的脸,他闭着眼吸一口,悠悠的烟雾向上浮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