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媚坐在一张练功的软垫上,靠背着墙壁。没有旁人的时候,脸上掩饰不了淡淡的忧伤。仲坚对自己这么好,不知道要如何回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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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刻,仲坚在地下车库堵截了霍仲庭。
他拉开车门,无所顾忌地坐在了副驾位上。
霍仲庭正准备发动引擎,见状停下了动作,沉声道:“有事?”
“对,有事。”仲坚转头望着他冷硬的侧颜,“这几年跟跟堂哥见面少,见了之后才发现你变化太大。”
“世界上没有永恒不变的人和事。”霍仲庭有切身感受,自己心心念念等了四年的安艺美便是如此。他很失望,但心口没有预想中疼痛,也许一千多个日子消耗的不只是希望,还有对昔日情感的眷恋。
他从过去解脱出来,说不清是喜是忧,只能顺其自然地抬头往前看。
仲坚看他脸色难看,一鼓作气道:“堂哥,我不是刻意来为明媚辩护什么,而是事情有因必有果。我敢打赌,昨晚肯定是明媚被欺负在先,她才回击的。你不能不分青红皂白责怪她一人。”
“你这还不叫刻意为她辩护?”霍仲庭淡淡地反问。
“我这是秉持公理道义,看不过眼才说给你听的。堂哥,你对安艺美有种初恋的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