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,但是你对她真的足够了解吗?你昨晚丢下明媚,当着大家的面把安艺美给带走了,你想过明媚会难过吗?”
霍仲庭眼眸一按,手指稳稳地落在方向盘上,吐出问话:“她向你哭诉了,所以你才这么大胆地找我?”
“看来在堂哥眼里,明媚是那种喜欢靠哭卖惨的女人。那只说明你太不了解明媚,她宁可把所有委屈都吞回肚子,也不会轻易掉眼泪。”想到明媚昨夜孤独离开的身影,仲坚有着本能的心疼。
霍仲庭转头对上他的眼睛,冷冷地吐出逐客令:“说完了赶紧下车,我还有事。”
仲坚飞快激动道:“没说完,还有一件最最重要的事——明天就是你跟明媚的分手日,之后你们不再相干了。也就是说,以后我跟明媚怎么来往,都不管堂哥的事了。我希望堂哥不要再以莫须有的名义,来干扰我们。”
话未完,霍仲庭冷锐的目光已变得如利刀一般,“纪明媚可以与我无关,但你叫我一声’堂哥’,我就不能不管!”
“堂哥!”仲坚不服气地高声叫道。
霍仲庭嘴角似笑非笑地勾着:“叫得不错!记住,我永远是你堂哥。”
“不……霍仲庭,别以为大我几岁就了不起。你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,我才不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