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直起了腰,满头银针晃动不止。
甄建点头道:“回皇上,是的,交趾国王子陈在先想要为他自己求娶一位大楚公主,而南诏国胜利王——阁罗洪想要为他们的王子异牟求娶一位大楚公主。”
皇帝皱眉道:“可……可朕现在只有一个公主是适嫁之龄啊!”
甄建闻言没有说话。
皇帝愁眉不展,沉吟了许久,心中已经有了决断,但他有意考一考甄建,看看他的政治能力,便抬眼望着甄建,道:“甄建,你向来足智多谋,你觉得此事当如何应对?”
甄建故作惶恐模样,道:“臣位卑职轻,不敢僭越妄言。”
“朕让你说,不算僭越。”
“是。”甄建颔首道,“皇上,臣以为,我们大楚公主身份何等高贵,岂可嫁给这些蛮夷王子,简直有辱国体。”
“嗯?”皇帝闻言一愣,随即连连摆手,“不可不可。”
甄建问道:“为何不可,请皇上明示。”
皇帝淡然一笑,叹道:“甄建啊,看来你还是太年轻啊,你可知道,我大楚北有匈奴和梁国两大强敌虎视眈眈,西有西蕃,南有南诏,这些年来,匈奴和梁国的屡屡进犯已经让我们大楚心力憔悴,而西蕃南诏这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