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国,我们实在是无暇应对,而他们总是袭扰边境,不胜其烦,边疆的百姓苦不堪言,唉……朕也不想把自己的女儿嫁到那些蛮夷国家去,但朕有什么办法,谁让朕是皇帝呢,眼下大楚将才紧缺,无法对付西蕃南诏,只能以怀柔手段安抚他们,嫁公主,便是最好的安抚之法了。”
“皇上,恕臣直言!”甄建不卑不亢道,“嫁公主,只是权宜之计,怎可长久靠此手段安抚,皇上把大公主嫁去西蕃,西蕃确实安稳了几年,但据臣所知,西蕃上个月有个部落趁着我大楚丰收之际,又袭扰我大楚的百姓了,百姓死伤五百多人,被劫去粮食数万石。”
皇帝闻言神 色一黯,轻叹一声,缓缓道:“替朕拔针吧。”
甄建上前为皇帝拔下头顶和脚底的银针。
皇帝回到龙椅上坐下,双眉微蹙道:“甄建,确实如你所说,西蕃今年又不规矩了,这些蛮夷就这样,朕的大公主嫁过去,不过让他们安稳了七年而已,但也就是这七年,你知道边疆少死了多少百姓吗,一年就算只有三百,七年就是两千。”
说到这里,他停了一下,唏嘘叹道:“天下哪有父母不爱惜自己儿女的,朕也爱惜自己的女儿,可是……朕是皇帝,天下的百姓,皆是朕的子女,朕不能只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