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!”说完将一大杯酒一口干了。
“说得好!以人民的名义!我们当警察就是为了让老百姓平平安安地过日子,让世上没有肮脏和罪恶。”史大壮想起来自己当初刚从警校毕业那会儿的壮志待酬。
胡杏却忽然脸色一暗,说:“可是我想不通!”
“什么想不通?”史大壮问。
胡杏说:“庐县那个杨保国是个十恶不赦的坏蛋,他吸毒、赌博、嫖娼,他抛妻弃子,逼得老迈的父母去捡破烂为生,他还曾因盗窃几次入狱,我多么希望他就是真正的凶手,如果他被判处死刑,一定是件大快人心的事情。可是现在,真凶抓到了,过不了几天他就会被无罪释放,我有一种错觉,就好像是我放走了这个混蛋恶棍,是我让他回去为害乡里,以后,还不知道有多少人因此而受害呢!”
史大壮听完愣了一下,给青木和自己各点上一根烟,然后猛吸了一口,说:“我们必须依法办事,替受害人伸冤。”
胡杏却苦笑道:“伸冤?替谁呢?马福庆的妻子吗?我不知道那个女人长什么样,是个什么样的人,但我知道,她死得比谁都冤!案子是破了,可她的冤怎么去伸?谁替她的死负责呢?”
沉默。长久的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