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女人到死都不知道,他的丈夫在她的死亡里扮演了什么角色。老太太已经死了,杀人凶手是个疯子,最后这桩案子除了真相被揭露,在犯罪档案里多了一个足够引起犯罪专家重视的案例之外,还有什么意义?没有人会被推上断头台,没有人为那个女人的死亡负责。
“马福庆会被判刑吗?”青木打破了沉默。
史大壮说:“不好说,他弟弟有精神病,需要监护人,而且他有立功表现,本案虽然性质恶劣,而且差点造成冤案,但实际上并不能以谋杀案定性,加上马福庆有立功表现,估计不会重判。通常法官对这种家庭伦理惨剧也是一筹莫展的,看结果吧!”
“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?想起来还是有气!”胡杏闷闷不乐。
“别的办法啊……”青木想说什么,终究没有说出口。
史大壮说:“虽然这个世界从来没有什么真正的公平,但作为警察,我们一定要相信正义的力量!绝不可逾越法制之外,去走什么歪门邪道。”
“嗯!”胡杏用力地点头,然后甩甩脑袋,把不愉快放在了一边,举杯对青木说,“今天谢谢你救了我!”
青木说:“你不用谢我,我还有事要找你帮忙呢。”
胡杏就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