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,否则只会更被动。
他现在有点后悔没有带枪出来了。他已经很久没有把枪带在身上了,一方面是因为在国内这种和平环境里,带枪有时候会遇到不必要的麻烦;另一方面,回国以后,他还从来没有碰到过值得他拔枪的人,以至于他现在连枪法都生疏了。
青木就那样懒洋洋地站着,左手抓住候彪的右手腕,笑嘻嘻地看这候彪,眼角的余光则扫向还在喝酒的两个人。
蒋得钱豁出去了,又硬着头皮喝了两瓶。然后哇一口吐了出来。
这一吐不得了,胃里翻江倒海一样,把之前一直憋着的酒全吐了出来。他扶着桌子吐了足足三分钟,吐得地上一滩一滩的白沫儿。
毕生花把手里剩下的小半瓶酒从嘴角拿开,一改她的彪悍气,平和地说:“蒋少是吧?你输了!”
那些混混上来扶他,拍他的背:“蒋少你没事吧?”
这不拍还好,一拍又吐一次,连膀胱也受了惊,一股热流从裤管里流了出来,骚臭味熏得满屋子人捂住了鼻子。
地上的啤酒沫子很浓,和蒋得钱裤子里流下来黄色的液体混在一起,发出滋滋的声音。
蒋得钱知道今天要是认输,他的名号就会和他裤子一样臭了。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