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这会儿他吐得肠胃痉挛,半分力气都没有了,但一股恨意和悔意从心底升起,硬生生把他的身子给支了起来。
他一把推开扶着他的小弟,指着毕生花说:“你他妈的耍我!”
毕生花摊开双手,做出无辜的样子:“大家都看见了,我一口酒没少喝,你先吐了!”
小齐领来的人纷纷出言为她壮势:“怎么?想耍赖呀?”
蒋得钱把心一横,挥手指挥道:“给我丫的砸!砸个稀巴烂!谁他妈敢拦着,就给我打,往死里打,打死我负责!”
他的蛮横不是没有道理的,虽然看起来酒吧这边更人多势众一些,围观者也多数偏向那个男人婆,但那些只不过是乌合之众,他带来的人都是打架的老手,何况还有候彪。他不信真到了生死关头,候彪会不出手。
他知道在生死攸关的情况下,无论他做了什么,只要对手不是什么有来头的大人物,他哥哥都会想办法帮他摆平,顶多以后被禁足不出一阵子罢了。
除了候彪,他带来的五六个人全都动了起来,先是把桌上的酒哗啦啦扔了一地,然后掀翻了桌椅,有人直奔着酒架子去了。
毕生花没想到遇到这么无赖的人,加上的确喝了不少酒,反应有点迟钝。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