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了起来,可你就是想不起他叫什么了。
什么来着?就在嘴边啊!
你痛苦地回忆着,嘴上却只能应付着:“啊啊,哎哟,是你呀,老同学,好久不见啊,最近在哪儿?忙什么呢?”
等你们寒暄了一阵,说完再见各奔东西的时候,你一拍脑门,呀!张三!
这种情况每个人都会遇到,但能忘记自己是谁的人,除了老年痴呆症,就只有精神病患者了。
现在这个疯子就想不起自己是谁了。
青木看着疯子满地打滚的样子,清楚地知道这种蚂蚁钻脑一样的痛苦是什么感觉。所以他宁愿做个懒人,也从来不去想他实在想不起来的事情。
他叫青木,有一间工作室,养了一只乌鸦。
仅此而已,却已经足够了。
当然,如果有哪怕一点能够让他轻松想起点什么的机会或者线索,他也是很乐意去追查一番的,比如那两个顶点相连的三角形符号,和那个浑身充满异香的女人。
现在,他又隐约闻到了这样一股叫人难以抗拒的香味。
“不用问了,你问不出来的。”药婆从小楼里走出来。
青木吐出一口烟,自己用手撩赶着眼前的烟雾,然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