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子用力闻了闻,确定香味不是药婆身上发出来的。
他抬头瞄了一眼小木楼,那香味来自小木楼二楼的窗户,很淡,但很香。
“阿嚏!”青木打了个喷嚏,揉了揉鼻子说,“你怎么知道我问不出来?”
药婆看见青木打喷嚏,紧绷的脸放松下来,但马上又警惕地看了看周围,确定自己不是在梦里,才说,“我承认你很厉害,但是总有比你厉害的人。”
“哦?是你师父来了吗?”青木有点好奇,听说她师父是个不会老的女人。
“哼!对付你,还用不着我师父出马。”药婆的眼神里充满了怨恨,“你虽然破了我的法,又消了我的法力,但你也不要太得意。我受的苦,很快也会还给你的,你会比我痛苦一百倍。”
“法力?”青木哈哈大笑起来,“你们就一直以为自己是在练什么法术吗?哦,对了,你是药师什么佛转世来着?法力!哈哈,笑死我了!”
药婆的脸色难看得像放了两天的猪肝,手颤抖着,极不情愿地把一直捏着的兰花指松开了。
青木又“阿嚏阿嚏”地连打了两个喷嚏。
药婆鄙夷地笑了。
她缓缓走到疯子旁边说:“他是个疯子,实实在在的